只用几句虚伪的情话,就把无家可归的小狗骗到怀里,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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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拿他没主意,又不想在他手底下无缘无故吃苦,只好投降意味地把小兔子捧到他脸边,刮了刮他的鼻子尖:“你说我最不舍得哪个小情人?” 不知道是兔子,还是他喜欢听我这些情话。那张通透雪白的脸难为情地垂下,左看看,右转转,存了心思躲我。铺着一轮浅褐色的眼眸却时不时要透过睫毛缝,偷偷瞧我。他小心地摊开双手,托向兔子脚底,想把毛茸茸的惊喜搂到怀里。 我将手抬高,高到他够不着的程度,让他一个不稳跌倒进我怀里,被咬着耳朵问:“许知秋,你说说。我最疼谁?” 这一回,轮到他求饶一样扑进我怀里了。 那天,许知秋在我腿上坐了整整一晚,每当我抱住他的腰想找回主动权时,他都会过分用力地箍紧我,直到我呻吟着打消这个念头。 那也是我第一次品尝到快被榨干的滋味。 后来也不知道哪天开始,许知秋再不和我聊他带去学校的兔子了。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对我来说,也只是少了一个话题。但我依然关心他的异常举动。 他的班主任告诉我,说那只垂耳兔几周前被卡在铁笼栏杆里,窒息而亡,像是人为的。监控并没有拍到是谁干的,只能草草将尸体收拾出笼子。我象征性问了问当天情况。班主任却没有更多的印象,只是说。那天下午,许知秋一个人站在笼子前,哭了很久,很久。 一只兔子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无论金钱,还是情绪价值。所以我问过许知秋,想不想养只新的。那时他背对我摇摇头,提起书包,笑着说自己再也不喜欢兔子了。 后来,我们再没有继续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