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办公室当着同事面被指J

妈妈凭借着多年处理突发事件的职业本能，颤抖着按住大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解释：

    “腿……腿cH0U筋了……哎哟……可能是缺钙……”

    “哎呀，cH0U筋可疼了，得站起来活动活动。”老张信以为真，甚至想过来搀扶。

    “不用！不用！”妈妈反应激烈地摆手，“我缓一缓……缓一缓就好……那个红笔在笔筒里，你自己拿……”

    老张拿了笔，摇摇头走回座位：“注意身T啊李老师，别太C劳了。”

    确实是太“C劳”了。

    等到老张坐下，陈凯才慢条斯理地将手cH0U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手指离开身T。那只手上沾满了亮晶晶的YeT，那是妈妈的TYe、JiNgYe和汗水的混合物，甚至还能拉出丝来。

    陈凯看了一眼那一手的狼藉，并没有拿纸巾擦。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悄悄绕到妈妈身后，撩起妈妈那件昂贵的黑sE西装外套的后摆，将那满手的ysHUi，全部擦在了妈妈的衣服内衬上。

    做完这一切，他站直了身T，脸上挂着那副标志X的、无辜且纯良的笑容，对着还在ga0cHa0余韵中颤抖的妈妈大声说道：

    “李老师，我知道错了，检讨书我会重写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妈妈一个人坐在那里，感觉着高跟鞋里那一汪晃荡的水渍，和后背衣服上那冰凉黏腻的触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