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三个人的修罗场

周三你必须到场。别让我难做。”

    忙音炸响。

    虞晚握着手机，指节凸出。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江叙文挑的b利时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在黑暗里泛着冷光，像无数只监视的眼睛。

    如果父亲还在……..

    凌晨六点十九分，她赤脚站在二十八层的落地窗前。

    脚下是即将苏醒的金融区，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泛着冷y的金属光泽。

    这间二百七十度江景大平层，是开发商三年前借她的名头讨好江叙文的礼物。装修是江叙文亲自找米兰设计师C刀的——冷灰基调，线条利落，处处透着一种JiNg心计算过的疏离感。

    像一间专门用来陈列珍贵藏品的保险库。

    而她，是这里唯一的、会呼x1的展品。

    手机屏幕在吧台上幽幽亮起。

    不是陈宝仪，不是母亲，甚至不是江叙文。

    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一串英文名，标题《trafirmation》。附件里静静躺着一份全英文合同——l敦一家老牌彩妆品牌邀请她担任亚洲区创意顾问。酬劳那栏的数字后面，跟着一串令人眩晕的零。

    虞晚盯着那串零，指尖开始细微地颤抖。

    不是兴奋。

    是恐惧。

    恐惧自己配不上，恐惧这又是场JiNg心布置的幻觉，恐惧就像江叙文当年把房产证放在她手心时那样——每一分温暖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烟烧到指尖，刺痛让她猛地回神。

    内线电话在三分钟前响过。保安的声音毕恭毕敬：“虞小姐，有位谢先生来访，是否放行？”

    她说了“放”。

    现在，门铃响了。

    短促的两声，克制，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