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男就要配

碎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他半边脸颊。空气凝固了一秒,只有他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像是一头受伤后却并未退缩的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

    他没有捂脸,也没有后退。相反,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温润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已彻底浑浊,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底翻涌着暴戾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嘴角渗出一丝血丝,顺着苍白的唇瓣滑落,滴在你挺括的衬衫领口,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梅,刺目而妖冶。

    “打得好。”

    他低哑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他没有擦去嘴角的血迹,反而伸出舌尖,缓慢而贪婪地舔舐着那抹猩红,眼神死死锁住你,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属于他的私有物。

    “林执鸥,这里面绞的好难受,我的朋友说,需要被几把操到天亮才会被治好,但是我害怕,你用舌头帮我舔舔好不好”我把他的手按到我的小腹上。装可怜道

    下一秒,他膝盖一软,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出于一种刻入骨髓的服从与臣服。他单膝跪地,动作流畅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的仪式,修长的双腿在西装裤下紧绷,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仰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写满了扭曲的渴望。他双手撑在你膝盖两侧的墙壁上,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你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是你让我跪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