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林曜的镜头

   沈默。

    只有窗外的风声掠过，卷起窗帘的一角。

    林曜起身，走近他。

    他动作不快，每一步都像怕惊动什麽。

    直到站在陆言面前，距离只剩半臂。

    「可以靠一下吗？」林曜问。

    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听见。

    陆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

    林曜便伸手，轻轻搂住他。

    那不是拥抱，更像是一种让人能呼x1的方式。

    他的手停在陆言的背後，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贴着。

    两个人的呼x1在狭小的空间里交叠，温度缓缓靠近，像水渗进沙。

    陆言闭上眼。

    他听见林曜的心跳，不快，也不急，节奏稳定得近乎温柔。

    那声音让他忽然有点想哭。

    「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地方靠。」林曜低声说。

    陆言喉头动了动。

    他想说「没关系」，但发不出声。

    那种久违的被接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光线变了。h昏在屋内铺开，影子被拉长。

    两人仍维持着那个姿势，谁都没有先松开。

    直到林曜的手指轻轻碰到他的发尾。

    那一下几乎没有触感，

    却让陆言的肩膀微微一颤。

    「你总是太用力活着。」林曜轻声说。

    「连呼x1都小心翼翼。」

    陆言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像是破碎的气音。

    林曜退後一步，拿起相机。

    「可以再拍一张吗？」

    陆言点头。

    他站在窗边，背後是半开的窗。

    风从那里灌进来，轻轻掀起他的衬衫。

    那一瞬间，他抬头的表情是空的，不是悲伤，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