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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戚做了清理，换了床单才抱着郁寒睡下，一夜无梦。

    第二天郁寒是被亲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夜戚那张讨人厌的脸，直接给了人一巴掌，顺手的事。

    夜戚又是昨晚在干坏事之前那副流浪小狗的样子，委委屈屈地解释：“我已经刷过牙了，不脏的。”

    郁寒有气无力地说：“我没刷。”

    夜戚瞬间笑眯眯的，身后的尾巴都要摇起来了：“我不嫌弃。”

    轮得到他嫌弃吗？郁寒本来就没消气，顿时更加来火，扬起了手。

    夜戚以为要被揍了立刻闭上眼，这是又开始装可怜了。

    结果被揉了把狗头，他没挨打，有点惊喜，睁开眼看郁寒，还没看清楚情况郁寒就给了他一耳光。

    终于扳回一局的郁寒气顺了点，问：“还装吗？”

    夜戚居然红了眼眶，一句话也不说，就一直看着郁寒。

    不是，郁寒不懂了，他半夜跑别人家发神经，他到底在委屈什么？郁寒真的困惑，难道这真是自己的狗？

    假设夜戚真的是他的狗，那么他可以多点包容……不过这不代表做什么都可以，也不代表他不会生气。再者说了，养这条狗到底有什么用啊？

    郁寒想到也就直接问了：“你有什么用？给我个理由让你留下。”

    夜戚扒拉在床边跪着，把脸搁在郁寒手上，眼巴巴地：“做什么都可以。”

    送上门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郁寒便说：“把方影带过来。”

    这个叫方影的仅一面就被郁寒记住了名字，夜戚一时间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帮你找别的狗不行。”

    郁寒又是一巴掌：“你以为谁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