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他待你不好的，对吗?我拖累了你，让你为难了。

小小的一团，无声地抹眼泪哭个不停。

    汽车直奔医院。前面有车开道，一路畅通无阻，沈宁爬上医院三楼，看见了病床上面的月娘。

    他奔到床前，泪如雨下。

    “姐姐，是谁逼的你？是不是他？！！你告诉我……呜呜呜、、”

    月娘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泛白发青，攥住了沈宁的手：“没有人逼我，我只是觉得、、这辈子到这儿就已经很好了……咳咳、我也没有容身之处，还要让你为我操心，宁宁……咳咳、”

    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床头干呕得厉害，沈宁看得胆战心惊，想叫医生，却被月娘抓住了手轻轻地拽回去。

    “我从及笄开始接客，这辈子都回不去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生活了，如果死了、万一来世清清白白再也不用妓子，就好了。”

    沈宁哭着摇头，俯身轻轻抱住月娘：“不要下辈子、这辈子就可以。”

    月娘也落下眼泪，伸手摸着沈宁细软的头发，见霍骁关门出去了，看着沈宁问道：“他待你不好的，对吗？我的事拖累了你，让你为难了。”

    沈宁哭着摇头：“我已经过得很好了，姐姐、我已经过得很好了、我不为难的。”

    门外，林越疾步走上来，递给霍骁一封密信。

    “周总督叫人送来的，说是有要事，务必送到司令您的手上。”

    霍骁接过信件，拆开封签。

    “那月娘的事，还要怎么查？她恐怕真的已经是一颗废棋了。”林越问道。

    “不必再查她了，你们都回去吧。”

    霍骁推开门，看着沈宁正拿着床头的苹果一点一点艰难地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