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接近的理由

   周以恒没回话。

    他不是没注意到——那男人看起来冷，却总会在离开前补一句叮咛；不是「看不起人」那种冷，而是一种……防备。

    第二次，是在地下室书店的角落。

    这回不是刻意安排，而是真的偶遇。

    他正拿着一本建筑杂志翻看，一转头，那熟悉的侧脸就在书架另一边。

    白衬衫卷起袖口，手里拿着本关於城市设计的书。他的眼神落在字上，但眉心微皱，好像对内容哪一段不太满意。

    周以恒没立刻上前。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他到底是来完成什麽赌注？还是……想再认识他一点？

    几秒後，他走了过去，假装刚发现对方，笑着开口：「你也看这本？这系列我蛮喜欢的，文字不罗嗦，图也够JiNg准。」

    李凯程抬眼，这次他的眼神停留得b上次多一点。

    「你叫……周以恒？」他问。

    「对啊，」周以恒笑得有点自然，「上次在健身房见过，你记得啊。」

    「我记人很慢，但脸还算有印象。」

    李凯程语气一样淡，但b上次多了几分平和。

    周以恒点点头，心里却默默记下：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