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三）

    听完我的故事，方婉莹适时的接了话。

    「阿~好可惜啊，如果你不想当业务就不能跟我们做同事了。」她语气很哀怨，「这样你就不能把业绩分给我了。」

    「好贼！我也要！」小陈马上应和她。

    「你们想跟我当同事居然只是为了我的业绩吗？」我挽着季暮语的手臂，指着他们两个告状：「季经理你看他们这两个现实的魔鬼。」

    季暮语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那我派他们两个去参加研讨会。」

    「欸？经理不要！」他们同时发出了哀号。

    舞台上大声放着音乐，其他部门的人兴奋的在上面唱唱跳跳，似乎是才艺表演的b赛环节，获胜的组别可以赢得奖金，不过听他们说，都在跑外勤的业务部门几乎没有人参加。

    接续在刚刚的长官之後，陆陆续续也有人来这桌给季暮语和她的团队敬酒，不过因为不是长官，所以对没有喝酒这件事大家并没有很在意。

    来的人大多是同部门其他经理的团队，好像还有营业部和行政部门的人抱团来敬酒。

    会说好像，是因为季暮语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些面孔她并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知道为什麽会特别跑来敬酒。

    不过後来我听到方婉莹小声的跟实习生说，他们有些人好像是藉机来看季暮语的。

    居然在公司内部还有粉丝吗？这受欢迎的程度是不是有点惊人？

    倒是我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一看到之前在庆功宴上的孙先生，马上站起来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他原本还笑得很开心的脸瞬间像是看到鬼一样，尤其是他的经理问我们怎麽会认识的时候，他慌张的站到前面解释的样子，跟那天自信满满扯谎的人简直大相迳庭。

    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