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时师父主动献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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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片旖旎。我顿时觉得全身酥软,说不清到底是发烧的症状还是单纯被撩拨成了这样。 掌心似是揉进了他的心口,我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有力的心跳。自己明知已经越界,却心甘情愿在这迷蒙的境地继续沉沦,直至被欲望彻底冲昏头脑。 我学着AV里男人的手法按揉师父的胸肌,偶尔坏心眼地捏两下乳头,或者朝绵软的乳晕吹气。他会克制不住地战栗,神色氤氲。 “如果能靠在这里睡就好了。”我在离乱之中,不由自主地请愿。 “好啊,只要你喜欢。”白彦尘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后脑,欣然同意。 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他的大床,头枕着他坚实的臂膀,四肢全然缠绕在他身上。 第一次和师父同床共枕,我意外地不觉紧张。长久以来的信任感令我们习惯了彼此的存在,从而顺理成章地推进了暧昧关系。 “万一师父也发烧了怎么办呐?” “那师父就陪着你,一起养病。” 台灯熄灭的刹那,周身陷入了黑暗。只是我不再是孤单的人,而是被温暖溺透的小孩子。 后来,不知怎的,我回自己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少,反倒是天天和白彦尘睡。他也不反感,任我胡来。一周的时间过去,我房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跟长了腿似的跑到了白彦尘的床头柜里;睡衣一不小心焊死在了他床上;充电宝莫名其妙飞去了小窗台;再是挎包文件袋……我怀疑过它们成精,也没怀疑过自己。 唯独上个月买的漫画书我没动,毕竟那玩意实在伤风败俗,决不能让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