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纳汗湿的额发，一手摩挲着他腰间光滑的肌肤，一路揉捏上去，抓弄着他紧实的胸膛。“你太瘦了，”海因里希叹道，“这些年你瘦了好多。”

    贝尔纳此刻正沉浸在这场强迫性的性爱之中，全身泛起情欲的红潮。他的表情迷乱而扭曲，可仅存的尊严却使他要紧了牙关，不漏出一丝示弱的呻吟。海因里希不满地皱了皱眉头，胯下重重一顶，同时咬上贝尔纳的喉咙：“为什么不出声？嗯？”他的手在胸前一拧，“给我出声！说话！”

    贝尔纳别过头去，酸软的手臂横在两人之间。他的喉咙动了动，终于艰难地出了一个字：“滚！”

    “滚？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海因里希摇摇头，他按住贝尔纳的小腹，将性器狠狠地顶入穴道深处——在那里有一个柔软的小口，正颤巍巍地地收缩着，不住地吮吸他性器的前端。贝尔纳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他一瞬间伸直了脖子，嘴里吐出破碎的呻吟。他不知道的却是，自己这副坚韧而脆弱的的模样最令海因里希神魂颠倒。海因里希在贝尔纳耳畔落下一串炙热的吻，他的粗重的鼻息喷薄在贝尔纳的脖颈上，几乎要将皮肤烫伤：，“我爱你，贝尔纳，我爱你。”他发狂似地亲吻着贝尔纳的脸颊，“快说，‘我也爱你’，给我说！”

    “我不爱你。”贝尔纳紧闭双眼，将脸转向一边，“你……啊！你……你令我作呕！”他的语气满是厌恶。

    “那你爱谁？”海因里希嘲弄似地笑了，“爱我哥？爱那个死人？”他忽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扯住贝尔纳的棕发，强迫他正眼看向自己，“他已经死了，贝尔纳，他已经死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疯狂，“怎么，难道你指望一个死人来回应你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