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玻璃球

来扭曲和狰狞。

    萱萱看着她，再看看脸色难看的妈妈和僵硬地爸爸，她愤怒的尖叫，用力踩在陈思敏的小白鞋上。

    “滚开，你这个丑八怪！”

    猛地一推，陈思敏不设防地踉跄着，摔到地上。手擦伤了，背包里一声破碎的声音。是玻璃球。

    陈思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她站起来抬起脚就踹人。把陈萱怡一个三岁的踹飞了三米远。

    陈思敏自从被霸凌后，那个暑假不声不响地练拳击和跆拳道，现在她一脚是杀伤力极大的。

    陈萱怡哇哇大哭。

    “萱萱！”王灵猛地扑过去，吓得哭了起来。

    陈谷维扇了陈思敏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是你妹妹！”

    陈思敏没还手。

    周围人议论纷纷。

    陈思敏抬起头，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猛地望向陈谷维，陈谷维被她这副样子也是震住了。

    陈思敏说话，她开口是哑哑的声音，把自己都给整愣了。

    “她是你女儿，我就不是吗。”

    陈谷维不敢看她的眼睛。想到自己三岁的女儿被踢成那个样子，他别过脸去，沉着脸道。

    “你这个疯子。我看你还是该治治你的病。”

    “疯子？”陈思敏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是疯子的爹呢，爸，你现在知道丢人啦？我早就疯了诶。”

    她不留情面地猛地撞开她爸，再也没有回头。

    她只觉得她就应该还她爸一个巴掌。她没有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