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者之城）第十三章：午夜钟声

彷佛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闪烁着虹彩的孢子正在雨中狂舞。

    钟声余韵未歇，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队身影。

    他们同样戴着鲜红的兔子面具，身着飘逸的白sE长裙，步伐轻盈得诡异，如同在冰面上滑行。更确切地说，他们的步伐过於JiNg准，过於同步，十二个人如同共用一个意识，抬脚、落步，动作整齐划一到令人毛骨悚然，没有丝毫活人应有的细微差异。

    「看他们的脚。」莉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惊骇。

    当那些「舞者」经过路边一盏尚未熄灭的魔法灯时，灯光短暂地照亮了他们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那并非活人健康的肤sE，而是一种Si气沉沉的青灰sE，皮肤紧绷，缺乏弹X。

    更令人不适的是，在脚踝内侧，一道粗粝的、蜈蚣般的黑sE缝合线清晰可见，针脚歪歪扭扭，彷佛是某个拙劣裁缝的即兴作品。

    「活Si人……」齐博士的声音在面具下颤抖，「或者……披着人皮的什麽东西……」

    这队沉默的舞者无视了潜伏在Y影中的小队，径直滑行到钟楼紧闭的石门前。

    为首的舞者抬起那只带着缝合线的脚，用一种独特的、轻重交替的节奏，轻轻叩击门上某个不起眼的浮雕。

    「咔哒……咔哒……咔……」

    伴随着某种机关运转的沉闷声响，钟楼底部的巨大石板，竟缓缓向内侧移开，露出一个仅容两人并肩通过的、向下延伸的幽深洞口。

    一GU更加浓烈、更加原始的甜味，混合着某种生物巢x特有的、温热的腥臊气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