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诰(从今往后，便不止读万卷书...)

？”

    周满看向成方斋：“你可愿拜在杜草堂门下？”

    成方斋十分不安，伸手又揪住她衣袖，抹花的脸上泪水未干，小声问：“满jiejie，我不能跟着你吗？”

    周满笑了：“跟着我，嫌命长吗？”

    她摇了摇头：“你独自一人从村中逃出来，那些人肯定察觉，我如今修为尚不够高，若出点什么事未必能保你无虞。去杜草堂吧，这位金郎君也是杜草堂门下，与我有几分交情，想必还能照应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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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不换于是招手，将那边立着的余善唤来，让他带成方斋，去云来街那边找常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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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身一人从那诡谲村中逃出，路上还不知遇到过多少辛苦，目今四望只周满一个相熟之人，难免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依恋不舍。她前世奔逃千里，躲避追杀，何尝不是这般惶恐难安？

    可人总是要学会接受的。

    周满的手搭在他脑袋上，眉目间难得露出几分温和，只轻声道：“成方斋，你虽年幼，可已经不能再任性。从今往后，便不止读万卷书，还要行万里路了。知道吗？”

    从万卷书，到万里路……

    这温柔的话里，其实带着几分无法回避残忍。

    成方斋眼底的泪又掉下来。

    只是这一次，他终于放开了拉着周满袖角的手，慢慢点头，坚定地道：“我知道。”

    周满看着他，又静片刻，才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