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儿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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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来接你,兄弟几个让你好好爽一爽。” “那可要加银子的。”玉白的手往那陈公子面前一摊,上头痛痛快快便落了一块银锭。 “加,怎么不加,非但此刻得加,你今天要是有本事把屁股凑到长乐王世子胯下去,爷爷我再赏你一倍的银子。” 林瑾把细腰一扭,风情万种欠了欠身,笑地如有春风,什么瞎话都说的顺溜:“我说今晨怎梦着了福星动,这梦醒便遇了情哥哥,还赶上财神爷下凡赏银钱。” “嘴巴倒甜,这银子可不好拿,长乐王世子玩的虽开,妓子他可从来不碰,洗干净点,别叫他嫌脏。”癞蛤蟆用他泛油光的手一把掐住林瑾的脸拧了拧,被前呼后拥着往回走。 林瑾福身送他,而后敛了笑,兀自坐下来,脸上也不见喜也不见悲,只远远望着那条街上的热闹。 一盏茶毕,他施施然站起身来,潇潇洒洒把那银子往桌上一扔,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银绣说:“烦姐姐去同同知大人说一声,今夜里喝不了暖情酒,只好请他烹茶独品了。” 说罢他银子也没拿,最后看了眼远处鲜亮的华盖骏马,转身回房梳洗了。 房里备了满浴桶的水,他把自己泡进去,麻木地将手指伸进后头,扣挖着清洗。 热水灌进昨夜用完后还红肿着的甬道里,有些刺痛。 他忽然想起那游街的状元。 这年头,连状元都长得格外磕碜些。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