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蜻蜓与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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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应该也有去,但是我当天实在是忙得头昏眼花,根本没办法一一跟来访的朋友招呼,更不用说聊个几句话了。就连我回家当天,我跟阿振也只是简单的寒暄几句,马上就赶着跟葬仪社的人讨论後事,根本说不上是聊天。 原本还以为,这次回乡,应该会有更多机会跟阿振见面的。 我看着吹拂过河岸的风,叹了一口气。 不过,事到如今,我到底还在期待甚麽呢?那麽多年过去了,我跟阿振几乎完全没有连络。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城市生活,改变了很多,不只是外表上,心态上,我也早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十五六岁,冷淡下藏着灼人愤怒的自己。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像是把躯壳内里所装的,一些很珍贵的东西都翻搅出来那样的,剧烈的变化。我想阿振也是,应该也变了很多吧。 而且,除去这些年的改变,过去曾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问题,难道已经有了解答吗?这个问题,b这些年的改变更难解,更难面对。我的心底,至今也还没找到答案。 可能是因为充满了太多过去的回忆,总觉得今天的河堤,处处都是令人感伤的风景。 几只白鹭鸶,停在河中央,不时低头啄食水中的贝类和小鱼。 说起来,我跟阿振好像也曾经一起来过这里,虽然次数很少,可能就只有那麽唯一的一次。虽然那天烤r0U之後,我跟阿振不时的会以手机简讯连络,但都不曾真的约出来见面。真的会相熟到会打电话聊天,开始约在外面见面,大概就是从某次在河堤巧遇之後开始的。 不过我很少想起那段回忆,因为那实在是个太过羞耻的,每次回想起来就会令人尴尬脸红的可怕记忆,我总是下意识地把它尘封在记忆深处,不忍直视。 「舒安?」 一声略带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