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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结束后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国师走向祭坛看了一眼元月有些于心不忍，可同时国师也想到了几年前的澹月清也不再想着怜悯元月。

    “钟响时间到圣女使命结束，愿民心归顺，愿神域子民们永世安福”。

    台下众人纷纷附和：“愿神域安康，愿神女安康。”

    说罢几个侍女准备去扶元月，而元月却缓缓起身，推开侍女自己带着剧痛一步一步走下祭坛，每走一步那下体便会落下许多白色液体。

    元月拖着这样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寝宫，不要任何人服侍整整泡了两个小时澡，直到木桶水全凉的刺骨才从里面起来。

    第二日元月找到澹月清。

    澹月清知道元月迟早会来找她，似乎已经做好准备了，连茶都泡好了。

    “元月师姐，你来了，坐”说罢澹月清端起一杯茶送到元月手中。

    “澹台神女，我有一事不明……”听到元月称自己为神女而不叫自己月清，澹月清有些不开心。

    “元月师姐，你叫我月清吧，我更喜欢你与我亲近些”。

    “尊卑有别，你是神域神女，也不是……曾经那个小师妹了……”元月眼神闪烁。

    澹月清知道她的意思，低下头去不再强求。

    “神女，你曾说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你既然知道这铁律并不好，你又为何要定下这等铁律！”元月有些难过地问道。

    澹月清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顿了顿开口道：“其实我下山那几年经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