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海市蜃楼【二】

离俗世烟火的安宁。

    琼月歪了歪头，露出一抹笑意不达眼底的微笑，「老师，你怎麽在这里？」

    她脸上虽带着笑容，却不让人感受到情绪波动，那丝笑意像是习惯挂上的，而并非真心的笑。

    「你还不回家吗？」沈旭白不是多事的人，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为什麽要回家?」琼月背对着他，坐在栏杆上，身下是翻腾的海洋。

    「不然很多人会担忧你，你的父母、家人、朋友……」

    「没有那种人。」琼月回过头来，黑曜石般的瞳孔中不带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

    「……」沈旭白不知道该回覆什麽，因此保持沉默。

    或许这个行为取悦了琼月，她翘起嘴角，g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

    黑夜中，几乎融合在一处的黑发黑眸少nV，渐渐起了变化。

    「至少……过去曾有人，能与我分享梦境里的盛世与浮华，海市蜃楼多像个童话啊……」

    似是感叹似是悲息的话语消散在空中。

    如月光倾斜而下的银白sE，慢慢地爬上发梢，黑曈中染上血sE。

    她是一名白子。

    「我想……还是有人在意我的……至少我这麽认为。」

    「但现在……我的愉悦无法传达给她，好像我的快乐只会是我的快乐，悲伤孤独……也只会是我的感受。」

    犹如魔术师展开绚烂表演前的前戏，琼月展开双手，露出支离破碎的笑靥。

    「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