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IF线 未曾相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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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他只是想第一时间看见雾偃的信息。 戚忧觉得“杀人如麻的反抗军”这种身份多半是为了配合他“冷酷无情的杀手”而说出来好玩的,因为雾偃为人温和、又很博学,好像戚忧所有的疑问在他那边都能得到解答,大到潮汐和月相,小到如何做一根古老的数据线给这个小传呼机充电。 戚忧忍不住夸奖了雾偃,他发出去才意识到,这条消息可能问题很大——对于有终端的人来说,这些都是随手就能搜到的知识,他这样的感叹,无疑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有问题。 但雾偃却没有发出疑问,几个小时以后,戚忧收到了回复。 雾偃:[笑脸]是呀,所以你以后,有想知道的事情,只要问我就可以了。 杀手看着屏幕,手心冒出了汗,胸口却像是开了一树淡粉色的桃花。他不知道那样奇怪的、让他胸口忽上忽下的心情是什么,但他拿着那个传呼机,开始前所未有的恐惧——假如传呼机坏掉了,该怎么办呢? 他给传呼机做了个套,又拴上了链子,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战术背心的最里层。 第三年的春天,陆投珠正式建国。 她发表了一篇很长的檄文,里面讲述了她从一个大学生,目睹了挚友方离在学生运动中被暴力执法致死,决定放弃科学梦想从政,到她成为议员,再到意识到联邦已经积重难返,任何改革都无法改变几百年流传下来的沉疴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