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脖子。

    艾西的声音继续，“我对以上所有，坚定说‘不’，做这个叛徒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倾诉对象。接下来，被打手袭击，做笔录，进病房……然后你猜怎么的？”她大声叹气，“在我累个半死，极其想睡的时刻，那个友谊的叛徒，在卫生间里，和他的青春期性幻想瞎搞——”

    艾西质问，“我的裙子还在那里呢！你们瞎搞，有没有把不该弄的脏东西弄到我裙子上？”

    “法官大人，”亚森无话可说，望向天花板，“我请求用‘我有脑震荡’辩护。我撞到脑子，精神失常，而且现在还恶心反胃。”

    “扯蛋！”艾西怒视，“我们在夜店被撞过多少下，吃过多少过期食品？我们有公牛一样的钢筋铁骨和钢铁肠胃。”

    “那，请求保释？”亚森思考，“保释金定在，我送你的裙子去干洗，待会给你带咖啡，还有最近城里最热门的街边热狗？”

    亚森用高昂的代价争取到延期再审，另一边，七点半，裴家的早餐桌上，气氛相当诡异。

    梅宝在给伊莎安排早餐，“炒蛋，加芝士，伊莎小姐？”又热情地看向索菲，“伊莎小姐不常有朋友留宿，索菲小姐，听说你喜欢炒蛋里加一点番茄干？”

    两张高背椅被拉开，伊莎贝拉和索菲肩膀挨着肩膀，乖巧坐下，向梅宝道早和道谢。

    她们的眼神交汇又分开，分开又交汇，飞快落到主位，裴蔼华在读的报纸上。

    那张报纸把裴蔼华的脸完全挡住，一夜之间，他对《新城时报》的态度，从“废纸”变成……读得专心致志。只有在端咖啡杯时，报纸才会抖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