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将你害成这样的，是穆景福吗?

趋于杏眼与桃花眼之间，弯起眼角笑起来时，眼睛里似乎透着光亮般，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

    可后来，他再也没有见过曲梵宇露出那样的笑容了。

    甚至十二年后再见，曾经被黑暗吞噬过的曲梵宇，面对着他，只会露出伪装过后毫无温度的笑。

    他早就做好了决定，要帮助曲梵宇完成复仇。

    是他将曲梵宇拉入了地狱，便该由他结束这一切，重新将他拉回凡尘。

    哪怕要以毁掉自己作为代价。

    浓烈的愧疚感涌入胸腔，完全淹没了年幼时可怕的梦魇。

    穆厉辰放缓了呼吸，蹙起的眉宇缓缓松开。

    “对不起。”他急促地喘息着，又一声嘶哑的道歉，“是我的错。”

    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悔恨让曲梵宇的动作滞了滞。

    他的手指蜷了蜷，缓缓松开了对穆厉辰的钳制，退后了两步，跟穆厉辰拉开了些许距离。

    心里压抑许久的猜测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夹带着些许曲梵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盼。

    “穆厉辰。”曲梵宇压低了声音，呼吸放缓，“你刚刚说过，以前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你，是吗？”

    这听起来相当突兀的问话让穆厉辰微微一怔，眉眼间露出几分诧异。

    他想要点头，却被扣住的项圈限制了脖颈的动作，只得哑声应出一声“是”。

    “那么，”曲梵宇似乎毫不意外这个回答，几乎在穆厉辰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紧跟着开口，“将你害成这副模样的，是穆景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