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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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下。 「什麽意思。」 「昨晚你抽手的时候太快了,你的骨节刮到了我的手指。我在想你有没有刮伤自己。」 这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她真正想问的是:你还记不记得你握住我的手的那个瞬间?你的手指收拢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但她不能问。不是现在。 赛尔维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藏在袖子里的手。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一个不小心的习惯,但伊莉丝捕捉到了。 「我没事。」 「那就好。」 又是沉默。但这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沉默是对峙,是两个人在衡量彼此的分量。这次的沉默是——伊莉丝不确定该用什麽词。像是两个人都知道房间里有一头巨兽,但都假装看不见。 赛尔维恩先打破了沉默。 「你说你在找诅咒的解法。」 「是的。」 「你知道什麽?」 伊莉丝整理了一下思绪。「不多。我知道诅咒和月亮有关,和两个种族有关。有人告诉我禁忌之森里有一座古老的祭坛,上面刻着诅咒的原始铭文。」 「谁告诉你的?」 「一个……朋友。」 她说「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苦涩。席琳娜算什麽朋友? 赛尔维恩似乎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变化,但他没有追问。 「祭坛确实存在,」他说。 伊莉丝的心跳加速了。 「在哪里?」 「在森林深处。但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