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在说什么呢?公是公私是私，现在咱们在聊公事。”秦世文哈哈一笑，“赵大龙那边怎么样了?”

    “工服怎么不是公事?”

    秦世文交叉搓着掌心，然后皮笑rou不笑地说，“您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哈哈。”竖起两根手指到头顶，眼睛眨得亮晶晶的，“我保证我一定勤勤恳恳上班，绝不辜负领导和李局信任。”

    屋内的风扇呱呱作响，时钟的秒针滴答往前走。

    他的表情僵住了。

    许森阴森森地盯着他，良久才道，“这可是你说的。”

    “快说，赵大龙那边咋样。”

    许森打开萍姐不久前发来的资料，粗略扫了大致的信息，“赵大龙，岳市农村人，在小乡镇里读过两年初中，初二就跟人打架进少管所，学校多次劝读无果，从此辍学在当地的工地砌水泥。我猜测那个嫌疑人，应该是他亲戚朋友。”

    他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皱起眉，“这个嘛……”

    赵大龙接触的地方太发散，他一时间想不出他能接触到什么样的人，如果赵大龙是他爸，他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呢。

    同学?不对，他在学校几乎没有能交流的人。

    同事?像他这种人，宁愿三顿饿一顿，也不愿意干累活。

    老舅……

    秦世文陷入沉思，“25-50岁这个区间的人，人生轨迹固定。”

    “除非在做销售，基本上社交圈子不会大变。”

    “我觉得我们可以率先考虑他经常走动的亲戚，因为农村非常看重往来的亲人，他们靠这个人脉往来做生意，所以我们锁死他的亲戚。”

    屏幕的聊天框不断弹出新信息，那速度堪比高铁过站。秦世文看着直犯困，手机往沙发一甩，局里的消息仿佛通通跟他没关系。

    他迈步往最里头的房间走，柔软的小床正乖巧地等待侍寝。

    正眯着眼睛休息，突然眼前灯光一亮，被子让人随手掀起，只听许森那讨厌人的话传来，“起来。”

    秦世文哭笑不得，“好哥哥哎，你踏马放过我行不行。”

    “赵大龙带进所里了，萍姐带人正审着。”

    秦世文看了他两眼，皮笑rou不笑的，如果许森都这么不见外地扰他，以后小日子就没得好过，“领导，没想到你这么热情，你这样我招架不住啊。你说就说嘛，提萍姐做什么，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

    许森脸色黑了半圈，“李局刚刚打了至少五通电话给我。”

    秦世文不屑一顾，“不知道还以为李局是你爸呢，加班又不给工资，急什么。”

    “五分钟不下楼，扣工资!”

    收拾之后，身形高挺的男人还在原地杵着。

    秦世文学许森板着个脸的模样，“快走吧，万一赵大龙弄出连环案，咱们接下来就要天天加班。”

    他站在门口，笑意还挂在嘴角，却没再往里走。透过玻璃，他看见赵大龙的手——粗、硬、带茧，指节发白。过了半小时，记录员写笔录的纸依然空白大半。

    这种人，不怕警察。

    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左脚迈进审讯室，曲子雨往里面伸脑袋不进去，萍姐小脸又青又红。

    秦世文抬起头，胸前刺着大青龙的光头大汉正笑着摇头，嘴里念叨着不知道不清楚的话，连正眼都没朝向审讯者。

    他立刻就明白屋里大致发生的情况。

    赵大龙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似乎认了出来，眉头忽的紧皱，“是你?”

    秦世文坐在审讯台，“别生气嘛，咱们好好说。”

    “小警官，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除非你让我赵大龙吃枪子，不然我今天半个字都不会说。”

    秦世文想了想，随即咧开灿烂的笑，“不如从你那个小女朋友越红娘聊聊?”

    空气似乎静止了一瞬，赵大龙的瞳孔突然睁大，喉咙滚动了下。

    突然，窗外发出嘭的巨响，所有人下意识要冲进去。

    赵大龙咬牙切齿，“是谁告诉你的。”

    “周二晚上七点半，你在哪里?”

    “在家。”

    秦世文没有回答，而是播了赵大龙跟刘佳欣在巷子里会面的监控视频。

    赵大龙的鼻腔似乎深吸一口气，拳头慢慢攥紧，那投来的眼神好像要灭口，良久才道，“是，那又怎么样，我给她避孕套，能证明我杀了人吗?”

    “你为什么要给她避孕套?”

    赵大龙听后笑了，“我想泡她。秦警官，男人有一些小欲望，你身为跟我一样的人能理解吧。你没看过，那女人的屁股有多圆，打起来立刻泛红，还会娇羞地喊一声，太爽了……”

    萍姐撇过头捂着耳朵，曲子雨的脸红到脖子根，垂着头缩在角落。

    许森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提醒。

    秦世文厉声道，“赵大龙，审讯室不是法外之地!监控全程录像录音，麻烦你自觉一点。你跟刘佳欣是什么关系?”

    “警官，你觉得我们俩是什么关系?”赵大龙懂装不懂地疑惑道。

    “领导你在说什么呢?公是公私是私，现在咱们在聊公事。”秦世文哈哈一笑，“赵大龙那边怎么样了?”

    “工服怎么不是公事?”

    秦世文交叉搓着掌心，然后皮笑rou不笑地说，“您这么说，可就生分了哈哈。”竖起两根手指到头顶，眼睛眨得亮晶晶的，“我保证我一定勤勤恳恳上班，绝不辜负领导和李局信任。”

    屋内的风扇呱呱作响，时钟的秒针滴答往前走。

    他的表情僵住了。

    许森阴森森地盯着他，良久才道，“这可是你说的。”

    “快说，赵大龙那边咋样。”

    许森打开萍姐不久前发来的资料，粗略扫了大致的信息，“赵大龙，岳市农村人，在小乡镇里读过两年初中，初二就跟人打架进少管所，学校多次劝读无果，从此辍学在当地的工地砌水泥。我猜测那个嫌疑人，应该是他亲戚朋友。”

    他晃了晃翘着的二郎腿，皱起眉，“这个嘛……”

    赵大龙接触的地方太发散，他一时间想不出他能接触到什么样的人，如果赵大龙是他爸，他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呢。

    同学?不对，他在学校几乎没有能交流的人。

    同事?像他这种人，宁愿三顿饿一顿，也不愿意干累活。

    老舅……

    秦世文陷入沉思，“25-50岁这个区间的人，人生轨迹固定。”

    “除非在做销售，基本上社交圈子不会大变。”

    “我觉得我们可以率先考虑他经常走动的亲戚，因为农村非常看重往来的亲人，他们靠这个人脉往来做生意，所以我们锁死他的亲戚。”

    屏幕的聊天框不断弹出新信息，那速度堪比高铁过站。秦世文看着直犯困，手机往沙发一甩，局里的消息仿佛通通跟他没关系。

    他迈步往最里头的房间走，柔软的小床正乖巧地等待侍寝。

    正眯着眼睛休息，突然眼前灯光一亮，被子让人随手掀起，只听许森那讨厌人的话传来，“起来。”

    秦世文哭笑不得，“好哥哥哎，你踏马放过我行不行。”

    “赵大龙带进所里了，萍姐带人正审着。”

    秦世文看了他两眼，皮笑rou不笑的，如果许森都这么不见外地扰他，以后小日子就没得好过，“领导，没想到你这么热情，你这样我招架不住啊。你说就说嘛，提萍姐做什么，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

    许森脸色黑了半圈，“李局刚刚打了至少五通电话给我。”

    秦世文不屑一顾，“不知道还以为李局是你爸呢，加班又不给工资，急什么。”

    “五分钟不下楼，扣工资!”

    收拾之后，身形高挺的男人还在原地杵着。

    秦世文学许森板着个脸的模样，“快走吧，万一赵大龙弄出连环案，咱们接下来就要天天加班。”

    他站在门口，笑意还挂在嘴角，却没再往里走。透过玻璃，他看见赵大龙的手——粗、硬、带茧，指节发白。过了半小时，记录员写笔录的纸依然空白大半。

    这种人，不怕警察。

    他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他左脚迈进审讯室，曲子雨往里面伸脑袋不进去，萍姐小脸又青又红。

    秦世文抬起头，胸前刺着大青龙的光头大汉正笑着摇头，嘴里念叨着不知道不清楚的话，连正眼都没朝向审讯者。

    他立刻就明白屋里大致发生的情况。

    赵大龙看到他时，愣了一下，似乎认了出来，眉头忽的紧皱，“是你?”

    秦世文坐在审讯台，“别生气嘛，咱们好好说。”

    “小警官，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除非你让我赵大龙吃枪子，不然我今天半个字都不会说。”

    秦世文想了想，随即咧开灿烂的笑，“不如从你那个小女朋友越红娘聊聊?”

    空气似乎静止了一瞬，赵大龙的瞳孔突然睁大，喉咙滚动了下。

    突然，窗外发出嘭的巨响，所有人下意识要冲进去。

    赵大龙咬牙切齿，“是谁告诉你的。”

    “周二晚上七点半，你在哪里?”

    “在家。”

    秦世文没有回答，而是播了赵大龙跟刘佳欣在巷子里会面的监控视频。

    赵大龙的鼻腔似乎深吸一口气，拳头慢慢攥紧，那投来的眼神好像要灭口，良久才道，“是，那又怎么样，我给她避孕套，能证明我杀了人吗?”

    “你为什么要给她避孕套?”

    赵大龙听后笑了，“我想泡她。秦警官，男人有一些小欲望，你身为跟我一样的人能理解吧。你没看过，那女人的屁股有多圆，打起来立刻泛红，还会娇羞地喊一声，太爽了……”

    萍姐撇过头捂着耳朵，曲子雨的脸红到脖子根，垂着头缩在角落。

    许森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提醒。

    秦世文厉声道，“赵大龙，审讯室不是法外之地!监控全程录像录音，麻烦你自觉一点。你跟刘佳欣是什么关系?”

    “警官，你觉得我们俩是什么关系?”赵大龙懂装不懂地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