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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灿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但是能听见。

    他和张瑾是在某次特殊教育讲座上认识的，两个人都是同一残障人士关爱协会的志愿者，后来经常一起做志愿活动，加上向灿也是刚来加拿大不久，英文和这边的手语都要重新学，最初也只能和张瑾顺畅交流，张瑾耐心帮了他不少忙，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向灿每天出门的时间有限，参加活动都有人跟着，每天车接人送，他们私底下很少见面，所以认识一年多了，向灿一次也没来过这边，不怪安德森太太没见过他。

    张瑾在他对面坐下：“你一个人来的？”

    向灿点点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打着手语说：我偷偷跑来的，一会儿要赶快回去了。之前你说你在这边做乐师，原来是真的，你好厉害啊。

    张瑾微微动下嘴角：“你特意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奉承我吧。”

    向灿：这是真心的夸赞。

    向灿认真解释，手语比划得都比刚才要快，然后才切入正题。

    原来协会计划在附近社区做一些科普宣传，每周会在公园广场组织不同的小活动，这些志愿活动向灿全都报名了。

    向灿：这周末是发传单，后几个周好像还会组织募捐和义卖，你和我说过你就住这附近，所以我想可不可以提前把领的活动材料放到你家……我家里不让放。

    张瑾说当然可以，然后心知肚明地看着向灿：“这些你可以手机里发简讯和我说，怎么要偷偷跑过来一趟。刚进来看你脸色不好，你们吵架了？”

    向灿咬了下嘴唇，过了很久才生气地打手语：他不让我做这些，可是我喜欢。

    “有话要好好说才对，天这么晚了，你跑出来他也会担心。”张瑾起身，和安德森太太打好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