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录像厅里的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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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张北站在学校门口等陈妃妃，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陈妃妃从教学楼一步一扭的走过来，黑色的短裙包着她屁股，看到张北心里痒痒的，她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在唇间转来转去，烟屁股已经被咬得扁扁的。 「走吧，小北。」她声音带着点小兴奋，一把拽住张北手腕。张北被她拉着穿过一条挂着霓虹灯招牌的小食街，拐进一条幽暗的后街。他们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入口，狭窄楼梯口挂着一块陈旧的录像放映厅招牌，旁边贴着几张褪色的古惑仔系列海报。一股混合烟味的潮湿空气从地下涌上来，陈妃妃率先走下阴暗台阶，头也不回地说：「快点，别磨蹭了。」 地下录像厅里光线昏暗，只有银幕前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厅里摆着八排破旧的人造革沙发椅，有些椅子的坐垫已经磨破，露出里面泛黄的海绵。最后一排的角落，两张沙发椅被拼在一起，形成相对私密的空间，陈妃妃熟门熟路地走过去，屁股坐下来，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啊愣着干嘛？」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等会儿枪战的时候，让姐口一下，电影声音大，没人听得见，别射太早，姐还没含够呢。」张北默默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银幕亮起，片头字幕滚动着熟悉的香港警匪片名，陈妃妃没等他反应，伸手探向他的裤裆，准确地握住了他的鸡巴，让他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电影正式开始了，铜锣湾街头火并枪战音效，瞬间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