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这个话题起了兴趣。他追问说：“意外什么？做饭还是闹掰？”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都、都有吧……”

    “没什么好意外的。”南浩歌淡然道，“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那会儿我不服家里管太严，什么事儿都按部就班走很没意思，非要跑出去单干。后来觉得自己有点笨。明明可以好好说开的事儿，我一个人怄气，家里人也不会被影响，不会因此抬高我几分，最多是等着看我笑话。”

    我觉得他在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

    话题结束，之后我在沉默里等来一顿丰盛的晚餐。南浩歌统共炒了三个菜，一道青椒炒肉，一道干煸豆角，以及一道红烧牛腩。这三道菜的色泽、香气都不错。我尝了一口牛腩，里面的筋络完全炖烂了，口感细而绵密，我仿佛含了一朵酱汁牛肉味儿的云。

    我忍不住惊叹：“好吃啊。”

    “那你多吃点。”

    我满心欢喜地点头，旋即想起件事儿，问他说：“你也给别人做过吗？”

    “什么？”

    “就，做菜……”话刚出口我便觉得过了，慌乱地找补回去，“没别的意思，感觉你很熟练，是经常做吗？”

    “以前合租的时候有过，也给秦可做过。”南浩歌叼着筷子，偏过头想了想，“家里开宴会的时候也做，别的应该就没有了。”

    “这样啊……”

    我真是恨死自己这张破嘴了。有这样的人吗？最擅长的是在头脑发热的时候问屁话给自己降温，那些旖旎的念头非要在萌芽时就掐灭，连一丁点念想也不肯留下。

    尽管努力过了，但菜还是剩下小半。南浩歌用保鲜膜把盘子包好，放进了上层的冰箱。

    白吃一顿好的，心理上过意不去。我自告奋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