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阴寒
书迷正在阅读:我那经常口出狂言的笨蛋老公(先婚后爱) , 所有下雨天 , 隔壁的晾衣架 , 隐秘 (公媳 H) , 林瑶与她的淫娃朋友们 , 炮灰要被艹(系统) , 如花美眷 何地有方 , 双性互草记(互攻h) , 心如明镜亦非台 , 木盆子 , 在你不经意的时光里 , 翱翔天际的魔女
被苗王骂了几句,只好道:“是镇宁号的商路,这一路上设有补给运输点,距离这里不远。” “你怎么知道!”苗王的多疑发作了。 女暴君道:“罗碧有负王上信任,后来他家掌柜就改投了千雪王爷还有我。”她把自己往后面挪挪,这也是人之常情,藏镜人倒台了,另找靠山是合情合理的,苗王还是没放心,到底允许了。 还在中原境内,镇宁号的小管事一看就吓到了,急忙先安排人把他们治疗着,不多久就备好了马车,要送他们入苗疆,唯独一个人很危险,那就是苍越孤鸣。 “我家少主人不久就来,苗王还请放心。”管事说得很保守,苗王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儿子一个人放在这里,又不能把大批人马放在这里等敌人来灭,苍越孤鸣强撑着劝他爹快走,正说着话,外面一个小兵报告,说是镇宁号的又一个管事来了,自称任寒波。 苍越孤鸣笑了,这一笑,苗王疑心他是不是烧得厉害:“苍狼,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进来是个一身藏青厚袍子的少年人,任寒波先作了一礼,却又忍不住看苍越孤鸣,苍越孤鸣低声道:“父王,此人是我……从前旧识。” “在下粗通医术,还请王上允许,让在下为王子诊治。”任寒波望着苗王,眼底闪动的情绪十分深切,苗王允了,他凝神走到了苍越孤鸣身边,先看了看外伤,取了一盒膏药,就要涂抹,被旁边的军医拦住检查。 “你们何时认识的?”苗王冷冷问道。 “禀王上,是在苗北之时,我曾去王府面见北竞王,奉上大宛葡萄美酒,幸得王子青目一同品鉴讨论一番,”任寒波低下头:“在下心知逾越,不敢妄道相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