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者死(真的，就很酷炫。...)

你开始怀疑，也许裴正真的偷了画。”

    方遥视线淡然而压迫：“是两幅画不可能在裴正手里，还是裴正不可能匿名给做视频的那些人提供画作照片？”

    曹世龙有点恼羞成怒：“就算是裴教授提供的照片又怎么样，难道他不能做些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或许是不想对认识的人无畏猜测，曹世龙说到这里停住。

    那张素描随意得像草稿，是人物素描像，细节都不清，只隐约看得出是一张笑脸，眼睛眯成了缝，没有单独贴的作品信息，只素描纸右下角空白处手写了同样潦草的“《我》张雅乐”。

    烧仙草：你昨天还不信呢，今天就动摇了？

    曹世龙一愣：“你们也看过视频了？”继而又补充道，“除了那两幅，还有其他作品，都是我们以前的作业，有人说是他自己提供出来的，为了证明他能画出《校园印象》，但我觉得除非他疯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画跟《校园印象》的差距，谁会递刀子捅自己……”

    “你们既然看过那两幅画，觉得跟《校园印象》的差距大吗？”

    “不可能。”曹世龙脱口而出。

    但这事儿太容易想明白了，连于天雷都能帮他说完：“那就是跟张雅乐关系好的人呗……不对，是表面关系好，背地里比谁都坏。”

    王伦不想火并：三个欺负一个，NPC有点惨啊。

    “所以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为什么激动？”方遥问得无辜，好似前面的“步步相逼”与他无关。

    罗漾：“那为什么裴正要收藏张雅乐的画？”

    曹世龙愕然：“你说什么？”

    那必然是手里有“原画”的人才能提供。

    这是张雅乐的自画像。

    没等三人回答，曹世龙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