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在给自己找后路？”乔雁行手上的力道稍减，神色有些复杂，像是听到了什么出乎意料的话一样，“夜阑，在第一次为你带上项圈时我就说过，我不是那种贪图新鲜感的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注定了这段关系是无法结束的。你必须完全信任我，将自己全部交付于我，不仅是身体，还有你的人生。我已经为你铺好了人生的路，你只需在我的庇护下往前走，而不是试图节外生枝，从我身边逃开给自己留所谓的后路。”

    他总是担心，看上去冷血至极的父亲对他并没有一丝真情，只是将他当成用来满足支配欲与控制欲的玩具，可如今那些担心看上去十分多余，说到底只是他缺失的安全感在作祟。

    乔夜阑低下头：“父亲，我知道错了……”

    男人松开手，继续说道：“你可以去读大学，但是要留在市里，因为你的精神状况根本不适合长期离开家。以后的课程每周增加两小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考进去。公司那边由我负责打点，不会让你在备考的空窗期结束后失去曝光度，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不妄想追求所谓的自由。”

    乔夜阑点头，挪动身子向父亲身边贴近了一些，在他的手掌抬起时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就如同真的宠物一样。

    他是被乔雁行圈养的小宠物，心甘情愿被他摆布，牺牲了自己的自由换来了保护与肉体的满足。

    男人拿起桌面的铃铛，轻轻晃动着，清脆的铃声唤醒了乔夜阑的条件反射，他迅速脱光了衣服趴在地面。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那么，我该和不听话的小狗好好聊一聊惩罚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