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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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里是一份初步监定摘要。格式与他熟得不能再熟，段落顺序、用语选择，几乎可以背出来。 「排除他人介入。」 「符合意外态样。」 「无需另案处理。」 沈肇廷往下滑，停在最後一行。 监定单位名称，他看过。 不是第一次。 他把档案关掉，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不好，云压得很低，像还没决定要不要下雨。 下午三点，他接到许芷晴的电话。 「那个工地案，」她没有寒暄，「你看了吗？」 「看了。」他回。 「我们没有出勤。」她说，「但现场有救护纪录。」 「你觉得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我觉得太快了。」 太快，代表已经有人知道该怎麽写。 沈肇廷站起身，把外套拿起来。 「我过去一趟。」 挂掉电话前，许芷晴补了一句。 「如果这次也是意外，」她停了一下，「那意外好像有固定的长相。」 通话结束。 沈肇廷走出办公室，刷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