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神秘失踪案(6)
「闭嘴。」 荒废的後山上,第一次真正有了十七年前本来应该存在的笑声。 沈渡岸没有打断。 她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纪录。 隔壁阿姨。 母亲。 补习班助教。 2 同学。 学长。 朋友。 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是在街上收到传单才走进「启灵」的。 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曾经有人真正「招募」过他们。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 「所以,你们五个人里,没有任何一个是启灵的人直接找上的?」 笑声渐渐停了。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吴承翰最先摇头。 2 「没有。」 沈渡岸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推荐你们的人呢?」 「我不知道。」许佳颖说,「那个助教可能也上过吧。」 「隔壁阿姨的儿子肯定上过。」吴承翰说。 张育诚想了想。 「学长也是。」 「他们有没有叫你们拉其他人进去?」 「没有。」 这一次,回答的是林子晴。 30页 她像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至少……没有人直接这样说过。」 沈渡岸没再说话。 根本不需要。 一个觉得自己变好的孩子,会被母亲介绍给另一个母亲。 一个觉得课程有用的学生,会告诉身边正在痛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