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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身上想到自己与杨聿凯，明白想见不得见的伤痛。即使老先生已经过世，那份遗憾还留在他心中。

    又不是不懂俄语，即使被笑说话方式很古老；也不是没有地陪。如果可以，帮老先生实现见一面的想望，有何不可？

    他大方答应。

    莫斯科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即使凌宝谦脑中有老先生的记忆，还是因为资讯太过老旧不得不求助副代表，副代表不愧为政府官员，透过关系很快查到莫斯科有多少个阿列克榭．伊万诺夫，再用所住区域与年龄过滤，一一拜访。

    过世的居多数，不是的也居多数。

    最後找到一个同时认识阿列克榭与老先生的老妇人，才知道原来阿列克榭早在二战後逃出俄罗斯。解T後，他有回来看过，还留了住址。

    「阿辽沙应该还活着……」老妇人将地址给凌宝谦，托嘱他问候阿列克榭。

    回台湾後，本想把住址烧给老先生，又想到很久没烧纸钱给Y差，所以买了一堆纸钱回来用名车载到老先生活埋的地点去烧。

    烧完纸钱，准备把住址也烧掉，忽来一阵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手中的纸也被吹走，凌宝谦一边嘟嚷咒骂一边追纸，好不容易追到，想烧时又被吹走。

    几次来回，他终於明白有「人」不让他烧。

    「给你地址自己去看他不是更好吗？」凌宝谦对空气说话。

    风吹拂过耳，带来更燠热的空气，吹得他满头大汗，以手为扇搧风，「好啦好啦！我去可以了吧？」提出保证的同时，风也停了，但风一停，更热了。他抬头看着无云的蔚蓝天际，「热Si了。唉……不知道巴黎会不会也这麽热啊……」

    於是回台湾没两天，办妥手续後，凌宝谦直飞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