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生日

 「遵命。」阿力笑着走过去。

    傍晚，最後一批物资终於整理好。可儿向工作人员逐一道别，走出门口时长长呼了一口气。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说，「本来想着自己慢慢做，没想到这麽快就完成。」

    「那你打算怎样答谢我？」阿力半开玩笑地问。

    「请你喝咖啡？」

    「不如今晚一起吃饭？」

    可儿停了停，露出一点歉意。「今晚不行，我答应了家里人回去吃饭。他们在等我。」

    她没有说那是一顿生日饭。

    阿力想起院长的话，没有拆穿，只是点头。「那下次吧。我送你回去。」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反正今天我已经当了半天搬运工，再当一会儿司机也没甚麽。」

    可儿笑着答应。

    车子驶过傍晚的街道。两人聊起孩子们的画、松脱的柜门，以及今天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小插曲。阿力没有提起下午在走廊听到的事。

    车子停在可儿家门前。她解开安全带，转头向阿力道谢。

    「今天辛苦你了。下次我再请你吃饭。」

    「等一下。」阿力说，「我有点东西给你。」

    他下车走到车尾，打开车尾箱。可儿站在旁边，还以为自己有甚麽物品遗留在车上。直到他转身，手里多了一束鲜花和一只毛绒公仔，她才愣住。

    「生日快乐，可儿。」

    她看着那束花，好几秒没有说话。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下午院长无意中提起的。」阿力把花递到她面前，「你没告诉我，我只好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