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你只是本王养的一条狗

，跟被人欺负了的小猫崽似得。

    等到燕王吻尽兴，刚才还神气嚣张要将他杀的落花流水的问玉已经目光迷离双眸含水了。

    燕王舔了舔唇，想着问玉不愧是专门伺候人的，饮食之后必以茶水漱口，晨起晚睡也都用牙粉细细刷牙，每日上床前还要沐浴洗得干干净净，比他这个王爷还讲究。好处就是他虽然不熏香也不搽粉，但身上里里外外真是一点男人的臭味都没有，细嗅也只有澡豆沾染在身上淡如清莲的水沉香味和牙粉留在嘴里的薄荷味。

    燕王捏开问玉的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问玉被他弄得不舒服，握住燕王的手，似笑非笑得说道，“怎么了，相看牲口呢”

    燕王被逗笑了，说道，“就你小气，本王是觉得，你这口牙真不错。”

    问玉的笑容僵了僵，垂下眼睛轻声说道，“伺候人的，牙口不好怎么能卖上价。”

    燕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倒惹起问玉的伤心事了，赶紧转移话题，凑近问玉脖子嗅了嗅，问道，“味道怎么变了？”

    问玉惯用水沉香的，今日却是不同，是白檀香

    这让燕王又不免想起叶书问，哪怕过去多年，他仍然记得萦绕在叶书问身上的白檀香。

    问玉也巴不得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之前的澡豆用完了，这是新送来的，王爷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奴明日便换掉。”

    熟悉的白檀香让燕王心情有些复杂，他看着问玉，再一次吻了上去。不同于上一次的无措，这次问玉显然更有准备，抱紧燕王的脖子同他纠缠起来。

    问玉也没有太多亲吻经验，毕竟他这张嘴，在床上并不是这种用途。

    问玉热情得亲吻着燕王，他有多久没被人吻过了，只有最开始他还有些人样的时候有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