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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岁月渐长,未竟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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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裴无咎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祁大人。」

    祁明修抬头。

    「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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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无咎看着他案上的文书。

    「近来倒是安分。」

    祁明修平静回答:

    「职责所在,不敢懈怠。」

    裴无咎淡淡一笑。

    「如此最好。」

    他转身离去。

    祁明修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异样。

    他很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取得更多线索,而是保住已经找到的那些规制。

    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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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帮母亲整理衣物时,忽然发现一件自己幼时穿过的小衣裳。

    她拿起来比了比,忍不住笑出声。

    「娘!这真的是我以前穿的?」

    妇人笑着点头。

    「当然。」

    「怎麽这麽小?」

    「因为你以前也很小。」

    姑娘将衣裳放在自己手臂上。

    「那我以前是不是很不听话?」

    妇人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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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

    她立即瞪大眼睛。

    「真的?」

    「尤其是有人不让你吃糕点的时候。」

    姑娘忍不住笑了。

    「那现在呢?」

    妇人望着她。

    「现在会先问娘有没有吃过。」

    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因为娘也会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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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伸手替她整理鬓边碎发。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