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楼空

所有力气一般，无力地叹息。

    “……盛峻凛，你够狠。”

    “比起你们萧家人来说不过尔尔。”

    风声呜咽，似乎在诉说着被遗忘已久的往事……

    许久，盛峻凛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朝门口走去。

    李廷等在门外，见他出来便递上一件狐裘，京城的夜风刮得呼啦作响，湿冷的天气确实令人不适，盛峻凛接过披上，脸上的冷意比风还重。

    “主子，知道堂少爷的死因了？”李廷低声问。

    “没有。”盛峻凛往前走，“不过快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萧怀就交给太子处理，拿他来换张老三，不亏。”

    李廷愣了一下：“主子要把江阳王还给太子？”

    “他在那桩旧案里，顶多是个推波助澜的工具，他知道内情，但未必是主谋。”盛峻凛的声音低下去，“我要找的那个人，在宫墙之内。”

    李廷沉默了一瞬，没再追问。

    次日傍晚，盛峻凛便带着人去了东宫。

    他原以为这是桩简单的交易，双方都不吃亏，可到了东宫门口，守门的太监却弓着腰赔笑说太子殿下不在。

    盛峻凛皱了皱眉。

    李廷上前一步，声音已经带了几分不快：“不在？这都几时了，太子殿下去了何处？”

    “这……小的也不知。”

    盛峻凛看了他一眼，那小太监的眼神躲闪得太过明显，他冷笑一声，直接抬步往里走。

    “盛王殿下！您不能——”

    “本王有要事与太子商议，等不了。”

    几个内侍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李廷跟在后面扬声喊：“你们东宫的人好大的规矩，敢这般怠慢我们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