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重新开始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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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的项目。」 知南低头记下。 他没有说你们为什麽一直不做,也没有把一份尚未查证的数字当成确定事实。 谢明远回应了目前能做的部分,也清楚指出需要其他单位配合的地方。 有些人不满意。 有人问得很尖锐。 但这次没有人需要假装所有问题已经有答案。 会议中途休息,知南拿着几张资料去影印。 印表机卡纸,她弯腰找了半天,最後才把皱掉的那张抽出来。正要重新放纸时,有人在门口敲了一下。 是程叙。 「要帮忙?」 知南抬头。 「我处理好了。」 程叙点头,没有进来。 她看了看手里的纸,忽然问:「你那份资料,是你自己整理的?」 「跟几个店家一起弄的。」 「格式很清楚。」 他笑了一下。 「之前弄错过,这次就慢慢做。」 知南低下头。 「嗯。」 两人安静了一瞬。 程叙问:「你这阵子还好吗?」 知南想了想。 「有比前一阵子好一点。」 「那就好。」 她抬头看他。 他也不像以前那样,马上问她吃饭了没有,或是叫她别太晚睡。 知南忽然有一点不习惯。 可她知道,这样也很好。 至少现在他们能在同一个地方做事,不必先猜对方每句话是不是在责怪自己。 下午会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