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

    话音刚落，穴中便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剧痛，岩云岫顿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也抖若筛糠。

    白发人将指尖探入岩云岫因为疼痛而痉挛着咬紧的穴里，蛇很快就重新钻了出来，沿着他的手臂重新爬回到了肩头，他也并未将手指抽出，而是就这样越进越深，直至摸到穴里那个被蛇给咬了的地方。

    轻轻碾磨着指下的伤口，听着岩云岫因此而发出痛苦的呻吟时，白发人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神色，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称心如意的玩具一样，难掩眼中的兴奋。

    至于被蛇连续咬了好几口的岩云岫，此时的他已无力再挣扎，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地上，任由对方微凉的手指在自己体内随意进出，偶尔才会因为白发人大力摁揉伤口的动作而像条死鱼一样抽搐几下。

    玩够了那处肿大起来的伤势后，白发人才慢悠悠抽出染着些许血迹的手指，放进嘴里像是尝味道一样舔了舔。不知为何，他的所作所为总让岩云岫幻视一些生活在山林之中的野兽。

    “原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白发人似乎在思索，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你变了样子，但你身上诡蝶的味道没有错。”

    躺在地上的岩云岫听着他自言自语般的话，脑中零碎的记忆片段也跟着不断闪过，他忽然就随着白发人的声音忆起了数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他在离开药王谷之前，的确曾目睹过一只被雨水淋湿了的蝴蝶。

    一瞬间，那道始终如蛰伏的兽般隐匿在林间的缥缈身影也闯入了脑海，令他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那个人是你？！”

    可是那个时候......目光落到白发人一头萧瑟的雪发上，岩云岫动了动唇，还是又把那个问题问了一遍：“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