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涌

    宋宇和宋怀凌早已在会议室等候。

    游千帆进来时，宋怀凌刚好看向门口，一见到他就愣住了，好像对他的出现感到很意外。

    游千帆头上冒起一个问号，用眼神问他：不是你叫我来开会吗？

    宋怀凌没有回答他，只是眉头轻皱了一下，但这个动作转瞬即逝，很快眉头又松开，恢复正常。

    游千帆更莫名其妙了。

    等游千帆和郑兆峰落座后，宋怀凌说：“我最近在梳理每个部门的工作，发现培训部的工作职责有问题。”

    郑兆峰笑了一下“哦，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郑兆峰对培训部的事心知肚明，当初宋宇做工作安排时他就在现场，但他此刻却表现得像个一无所知的好奇学生，正在对老师认真求问。

    宋怀凌看着他，说：“培训部隶属国内事务部，根据工作规划，他们应该只负责国内培训事务，但实际上他们做了很多国外培训的工作。”

    郑兆峰不以为然地耸肩，轻笑道：“这事儿你得问问咱们老板。”

    他把球踢向了宋宇。

    气氛隐隐紧绷，不动声色，但剑拔弩张。

    游千帆在心里叹气。

    宋宇说：“这是我安排的。”

    宋怀凌平静地看向他：“这个安排不合理，会给我们带来很多压力。”

    郑兆峰挑眉：“比如？”

    宋怀凌：“我仔细看过培训部过去一年的工作内容，国内培训占他们工作内容的百分之七十，海外工作占百分之三十，尤其是这两名高级培训师。”他从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两张纸，手指压着纸张，推到宋宇面前，说，“他们几乎全职负责海外培训。我们先不谈其它开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