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摇晃可还是想要的（有）

    桌子上放着玻璃瓶装的矿泉水。

    环保纸袋塑封的切片白面包。胡塞尔打开看了眼，里面已经被抽走了两片。剩下的三片斜着靠在袋子内侧。

    茶绿色菱形玻璃杯底下压着纸条，旁边摆着钥匙。

    【这是房门多的备用钥匙，你拿着。遇到麻烦随时都可以过来住。不用跟我客气。公寓楼下电子门的密码4个1。门卫如果问你，直接说213房客就可以了。有事打我电话。——图留】

    简洁胡桃木单人小书桌上摆放着一套T恤和运动裤。还插着张便签纸：【我问隔壁阿德借的衣服，他身材和你差不多。看你穿我的实在太宽松了。】

    胡塞尔把两张纸条拿起来，拽在掌心，瞬间眼眶有些湿润。这可能是他成年以来头一次吧，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失禁体质眼泪按不住的要夺眶而出……

    轻声在心里低喃道，“不要对我这么好，柏警官。我会忍不住想要赖上你。”

    ……

    因为整晚搂着对方睡，动作幅度不敢过大，为了让怀里的人睡的安稳些，所以自己整个人都倚靠在床边的柜脚上，迷迷糊糊根本没睡实。

    更糟的是还落枕了。两杯冰美式掺红牛下去，依然忍不住的打哈欠。头发乱蓬蓬的，不停按压着肌肉麻痹的肩颈。

    在副驾座上打瞌睡的学徒康德忍不住嘀咕，“师父，昨晚做贼去了？”

    柏拉图叹了口气没搭理。刚打开窗想吹吹风，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

    “师父，有人想你了！”

    “想你个大头鬼。好好盯着，别整有的没的。”

    小学徒康德跟了柏警官近三年了。三年干这行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康德原本是科班出身，犯罪心理/刑侦学，双料硕士。入伍两年，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