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练剑（和师尊对战时被教训，狠打前）

见温凌弯唇一笑，笑意中透出无限杀机来，手持竹枝，自树梢之上直贯而下，劲若游龙，力有千钧。

    柔软的竹枝在一瞬间化作坚硬的玄铁，砍下了覃昭方才使鞭偷袭的那条手臂。

    “滚。”温凌的声音极寒极冷，仿佛先前那面壁几百年才面出来的一点柔和都喂了狗一般，整个人凌厉得厉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煞气隐隐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温凌浑然不觉。

    换做从前的他，这一剑绝不会仅仅只是砍了覃昭一条手臂。

    嗯，他的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了，是件好事。

    但很显然，覃昭并不这么想，猝然临剧痛，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丝毫不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剩下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指着温凌，怒道：“你！温凌，你如今不过一个小小的弱水河神，凭什么伤我，我要去帝君驾前告你！”

    温凌漆黑的瞳仁就这么瞧着他，握着竹枝的手再度抬起。

    覃昭心中巨骇，立马收回指着温凌的手指，拂袖而去，他毫不怀疑，温凌这个煞神敢将他这只手臂也一并砍掉。

    ——

    秋月白来的时候，覃昭刚走不久。

    温凌坐在树下，用手帕细细地擦拭着竹枝上沾染的血迹。

    抬眼一见秋月白顿觉头疼，他不爱见他，奈何这家伙日日晨昏定省，风雨无阻。

    自己晾着他，他就在一旁安静跪着；自己斥责他，他就好生听着，一句也不辩驳；自己责罚他，他就乖乖受着，一副师命重于山的可怜模样。

    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