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让我蹭蹭。

宋涔的脑袋拉开。他双手抱着对方的脑袋，轻轻擦拭他的眼泪。

    他想亲吻。

    那些尚未干涸的痕迹。

    在嘴唇还未触碰到的时候，宋涔的手突然遮住脸。林默闻愣神时，听见对方来不及恢复正常的低落声音：“脏。”

    青年依稀辨认出里面暗含的嫌弃，沉默了很久。

    久到连宋涔都注意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别的动作了。所以他抬起眼看他。

    尚未恢复的泪眼朦胧里，林默闻神色复杂地和他探究的目光对视。

    他抿着嘴，张开，再闭上。抿，用力抿嘴。嘴唇拉成一条很长的线，然后轻轻吐出来一口气。

    “我刷过牙了。”

    “……”

    “也漱了口。”

    “……”

    “你怎么连自己的东西都嫌弃？”

    “……”

    轮到宋涔沉默。

    激动的情绪下去之后，他的眼眶里不再溢出泪水，脸颊也逐渐干涸。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平静，平静到，可以继续和眼前的青年争论。

    于是原先隐藏在眼睑与泪液后的神色也浮现出来。

    那种神色让不知道宋涔刚想了什么的林默闻觉得，他刚刚说了一句笑话。

    他听见宋涔憋气嗤笑：“不嫌弃你怎么不咽下去？”

    林默闻再次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他静静地看着宋涔良久，因为背着光，双眸一片浓稠的墨色。连眉毛也看不清楚。宋涔也看着他。

    只是他眼睛很亮。

    接着两人呼吸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