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他在吻他的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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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移动不断变换,漂亮得有些令人发指。 再瞒下去任务也不会有任何进展,他干脆跳过会被消音的解释过程,把目的摊开来直说了:“顾吝,你再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我会听你的,可以给你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就再喜欢我一点吧。” “你觉得这是等价交换?” 吕冬生弱弱地反问:“不是吗?” 顾吝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1 “就算我骗了你,就算我不是真的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好不好?”吕冬生自知理亏,一句话越说声音越小,气势也逐渐弱了下去。 顾吝简直要气笑了:“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性格使然,顾吝做不到掏心掏肺的向别人做自我剖白,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证明吕冬生对他的特殊性。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不单单是普通的喜欢和厌恶,更有讨好,欺瞒,哄骗,以及说不清是谁需要谁需要,却唯独没有真心 吕冬生因为心虚,在他的目光下头越来越低,最终干脆变回原形。啪嗒一下,和身上的几件衣物一起掉进顾吝怀里,蛇尾讨好似的绕上他的手腕,脑袋拼命往他衣服里钻。 “别管我我就是条蛇。” 顾吝捏住它的七寸,把缠在身上的那条白色小蛇从衣服里抓了出来,气笑了。 它尖锐的毒牙隐隐可见,嘶嘶吐着猩红的蛇信,却意外乖巧的,垂首舔了舔顾吝的手指。 “对了,那个……生日快乐。”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