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巴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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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荒凉的山林中,毫不掩饰地传来令人面红的叫声。连屈指可数的几只林鸟都逃得老远。 “这里离监狱可不远啊,”粗犷的男子哈哈笑道,“你真的要叫这么大声吗?” 科特上身趴在栏杆上,垂着头随身体的撞击嘶哑地呻吟。就连栅栏都被这粗暴的蛮力撞得摇摇晃晃。巴德利双手抓着他两条大腿夹在腰侧,随意地将他拎起,如推车般在荒林里肆意抽插。 科特知道巴德利不喜欢那间木屋。正常人适中的高度,对他而言便太矮了。他进门时必须弯腰,在房间里也要低头,否则轻易便会撞到房梁。 巴德利说是来看守他,实则不过是拖到林子里随处一个地方一直插到天黑。他也不需要什么绳索或道具,他的胳膊便是最好的枷锁。他抓着铁链,拖拽科特脖子上的项圈,随处找根树桩捆起来就足够。 这家伙或许上辈子是头公牛。科特又一次被顶上高潮时仓促想道。否则无法解释那绝对的蛮力和可怕的yinjing。他的xiaoxue相较之下太短了,巴德利每一次都直接把他的zigong当套子一样插。下身每每失去知觉,只是一囊柔软无力的rou壶。 胸前软rou被冲撞前后甩得疼痛。似乎在人为的刺激与药物作用的叠加影响下,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胸肌如今愈发柔软丰满。即使安慰自己那只是因为被关押缺乏锻炼而逐渐松懈,当被狱卒们握在手中肆意揉捏时,他很难不产生这里已经变成了rufang的错觉。 他真的会变成女人吗?在马尔斯特制锁的压迫下,他的yinjing因疼痛而萎靡不振,越来越小。就连最小号的yinjing锁,挂上去也松松垮垮。现在马尔斯只用一枚铁环扣住顶部,远远看去,仿佛是yinchun间夹了一颗戴指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