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12

现在，斐瑞也已经停学了。为了照顾新的家庭，也许他也是时候想想将来了。

    「我们原本的计划，本来就有点不切实际。」Ai德华说。「总不能无了期拖延下来，就只想待在学生阶段，为了可以多见几面，维持一段没有未来的关系。」

    斐瑞不是不知道，但由Ai德华亲口说出来，他还是觉得心很痛。

    「面对现实吧，也许你是时候入读警察学校，去为你的未来职业铺路了。」Ai德华说。「这房子也要交租，你还有妻子要养，是时候想想生计了。」

    「你……这……」斐瑞感到视线模糊起来，眼球背後一阵刺痛。「……是要跟我分手吗？」

    「我们早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临的。」

    「但是……我Ai你。」斐瑞盯着Ai德华，眼泪流了下来。

    「我也Ai你。」Ai德华替他抹去泪水。「但我们的世界不止有对方，还有其他。我们也要Ai自己，想一想自己的将来。我们还有其他人要照顾，我也Ai雪莉，你也Ai你的家人，还有伊莉莎白。」

    「我……」斐瑞猛地摇头。「我跟她只是像亲人、像朋友……」

    「那已足够养活一段婚姻。」Ai德华微笑看着他，有点苦涩无奈。「你也喜欢她的，你自己知道。在这个社会，喜欢nV人无论如何是容易生存很多，况且你们都已经结婚了。」

    「这是假的……」

    「但这是奏效的，你们可以成为真的。」Ai德华说。「我们却不会奏效，一开始已经注定失败。」

    「Ai德华……」斐瑞的眼泪就是止不住。

    「记得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