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传信于我。我会去求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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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应该的。 许临渊已经闻到了一点血腥气,也察觉得出来谢初走动时不似从前的异样——轻功卓群的人,即便平日不刻意运转内力,走路时也要比常人轻盈许多。可谢初方才走路时凝滞异常,脚步甚至比常人还要沉重些。 况且玄隐阁他本就来去自如,哪里用得着从山梯上来。 可谢初从小就如九重天上仙,武功是冠绝天下的,十五岁时就在南陵大比中夺了魁首,天底下还有谁能伤得了他呢? 许临渊静了半晌,没问他的伤,没问沧澜谷,没问他一心相助的陈见庭,只垂了眸,声音轻轻的:“在哪里受了委屈么?” 谢初一怔,晃竹椅的腿都停了一下。 他受了伤,他中了蛊毒,他几经跋涉,他轻信他人,几乎无处可去……他受了好大的委屈。 可他又不是小孩子,受了委屈要到处嚷嚷。 谢初只抬了手腕:“我中了蛊毒,要借琼露香一用。” 许临渊仍旧什么都没问,只在他的默许下走过去,缓慢跪下,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搭上探了探脉象:“是蛊毒,还有些气血不稳。我去叫人备药。” 是自己从前跟人家割袍断义,如今又巴巴地来求药。 谢初自觉食言,难得解释了一句:“我现在还不想死,我得报个仇。” 为了生死食言,也不算太丢面子。 “你该传信于我。我会去求见你。” 许临渊虔诚仰视,仿若飞蛾扑火,“是我在求见你,不算你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