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s情主播小狐狸,直播蒙眼口塞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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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指头把他一戳,悄声问;“嗳,他是不是就那天来电话的‘小狗’呀?” 提起这个,涂愿就懊恼。他之前在心里把句牧怎么找到他的事一复盘,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总归都怨那通电话。 归功于张衾,去年九月份始,涂愿连天接到无数骚扰信息与电话询问他怎么“卖”,而句牧对他的关心就脱节般夹在这些淆乱中,每日被垃圾的洪流埋没,又持续倔强地钻出来,直到那张零落的枫林照出现,为荒唐画上句号。 袁琬以二十万卖过他,他以六千八卖过自己,怎么不能卖呢?涂愿可笑地想到这点,然后从收到的无数情色广告中漫不经心挑了个叫“Owhore”的app。相较其他平台,Owhore的性向分区很广,但仍没有双性,涂愿只能算作伪娘。但首播的时候涂愿伪都没有伪,穿着家居睡衣,只戴了个遮住上半张脸的白狐面具。那时头发也短,胸也尚没彻底长起来,惹来一堆好奇点进来的人发问号。 涂愿不做解释,他当时注意力集中在摸熟悉这个平台,从机制到排行,甚至平台源码。这种直播平台一般都是盗版系统互相抄,然后东拼西凑做出来的,几万块就能搭一个。“Owhore”还处在野蛮生长的引流阶段,通过盒子爬其他网站主播的内容贴过来,自己这边也开放给任何人来播,但实际上经过认证驻站的主播就那几个,赚得到大钱的也是他们。 涂愿用反编译工具把源码大致看了遍,找到站短联系,发过去说:你们抓包协议有问题,所以才老闪退。 就在刚刚程序已经闪退过一次了,体验感极差。 回到直播主页,涂愿就看到留言区几分钟前:夭寿啦为什么有人在这里直播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