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人柱力？不，不是。”九尾动了动耳朵，在尾兽交流的专用频道这么说，“他是我养的小宠物。”

    “……”三尾说，“哪有把人类当宠物的？”

    “为什么不行？人类是很好的宠物，不需要多费心照顾，就是太脆弱，寿命又短了点。”九尾低下头看了看站在脚边的黑发少年，收起爪子用指节戳戳，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倒是你们，怎么都找起人柱力了？我还以为只有最弱的守鹤会被人类抓去奴役呢。”

    一尾尖叫：“……你说谁弱？！是不是想打架！！”

    遥听不到尾兽之间的密语交流，猝不及防下被九尾没轻没重的力道戳得踉跄了好几步，忙回身抱住它的趾爪，仰头嗔道：“九喇嘛！”

    于是巨大的尾兽低下头去，用鼻尖拱了拱被调戏得有些生气的小宠物。森森犬齿只要稍偏一寸就能咬碎脆弱的头骨，渺小的人类却丝毫不露怯意，颊边浮现浅浅酒窝，歪着脑袋亲昵地回蹭。

    “关系真好呢。”八尾评价着，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跟现任人柱力脸贴脸的场面……恶，算了，它跟比的情谊不需要通过这种行为体现。

    四尾嘲讽道：“堂堂九尾还学人类养宠物……你是怎么忍住不把他吃掉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鸣人体内的【九尾·阳】好不容易接受了另一个完整的‘自己’的设定，一扭头见到这一人类一尾兽嬉戏——对遥而言九尾摆弄他的动作算得上粗暴，然而落在尾兽眼里那是非常轻柔而小心的——的场面，忍不住奚落，“你就差跟猫又一样摊着肚皮‘喵喵’叫了。”

    二尾龇牙低嘶，九尾则直接反驳道：“能把自己搞成两半的不完全体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自愿跟人类签订契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