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羊皮狗〉(二)
字?」 「因为牠已经习惯了啊。」 玛莉看向小白。 「牠知道自己叫小白吗?」 马修笑了。 「你可以试试看。」 玛莉蹲下身。 「小白?」 那只羊抬起头。 1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真的有反应!」 马修笑着点头。 「牠们比你想像中聪明多了。」 「可是……」 玛莉又看向另一只羊。 「牠们要怎麽知道你是在叫自己,而不是叫其他羊呢?」 「因为牠们听久了啊。」 「只是因为听久了?」 「当然不只。」 1 马修摸了摸羊的头。 「你每天都和牠们生活在一起,慢慢就会发现牠们有不同的个性。有些比较胆小,有些喜欢乱跑,有些则很爱吃东西。」 玛莉仔细观察。 「可是外表看起来都差不多。」 「人不也一样吗?」马修笑着反问。 「你们学校里的学生,难道每个人都长得完全一样?」 玛莉想起那些穿着相同制服的同学。 「好像也是……」 「既然你能认出自己的同学,总有一天也能认出这些羊。」 马修拍了拍她的肩膀。 1 「只是你还不认识牠们而已。」 玛莉望着羊群。 原来即使看起来完全相同的事物,也可能存在许多不容易察觉的差异。 她突然想起金说过的话。 每个人看见的世界,都可能不太一样。 那麽这些羊呢? 牠们看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