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多意外。效率依旧存在，甚至b之前更顺。

    这本该让人安心。

    王子却开始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走得很久，却说不出是在往哪里走。每一次停下来检视状态，得到的都是「还行」「撑得住」「可以再走一段」这类答案。

    没有目标，只有延续。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他终於开口。

    莱纱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敷衍，只是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确认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回答。

    「然柳在那个方向。」她指了一下远处。

    那个方向很模糊，视线尽头被地形切得支离破碎，看不见任何标志。

    「多久能到？」雷恩接着问。

    莱纱想了想。

    「顺的话，很快。」

    「不顺的话，就慢慢来。」

    没有保证，也没有期限。

    麦巴低下头，手指在法杖上摩挲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知道「顺」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什麽情况算「不顺」。

    王子没有再追问。

    他开始回想这一路走来的选择。每一步看起来都有理由，每一次转向都说得通，可把它们连起来，却形成不了一条清楚的